地下戀的第六年,裴彥禮忽然宣佈和陸家千金訂婚。
我不甘心的質問,“那我呢?”
裴彥禮施捨般開口,“只要你不鬧,就可以繼續做我的情人。”
我憤然拒絕,“我許清辭不做小三。”
他笑得譏諷。
“你自己不就是小三生的嗎?女承母業而已,裝甚麼清高?”
地下戀的第六年,裴彥禮忽然宣佈和陸家千金訂婚。
我不甘心的質問,“那我呢?”
裴彥禮施捨般開口,“只要你不鬧,就可以繼續做我的情人。”
我憤然拒絕,“我許清辭不做小三。”
他笑得譏諷。
“你自己不就是小三生的嗎?女承母業而已,裝甚麼清高?”
曾經若有人拿這件事攻擊我,裴彥禮一定會替我出頭。
可今天,卻是他親手將這把刀插進我的心口。
見我眼眶發紅,裴彥禮語氣軟了幾分。
“清辭,乖一點,除了名分,我甚麼都能給你。”
原來六年的感情,連名分都不配擁有。
爲了不讓陸晚晚發現我們的關係,裴彥禮限我三天內搬出他的別墅。
但我一刻也不想多留,當即收拾行李朝門口走去。
拉開門,迎面撞上一名妝容精緻的女生。
她狐疑的打量我,滿眼警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