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,作爲總裁的沈南青上臺發言,而我則是喫着我的菜,絲毫沒有聽他長篇大論。
作爲沈南青祕書的顧舟舟忽然發難。
她直接一拍桌子,指着我,大聲喊道:“陳然,沈總在臺上發言,你怎麼可以這麼無視他?”
公司年會,作爲總裁的沈南青上臺發言,而我則是喫着我的菜,絲毫沒有聽他長篇大論。
作爲沈南青祕書的顧舟舟忽然發難。
她直接一拍桌子,指着我,大聲喊道:“陳然,沈總在臺上發言,你怎麼可以這麼無視他?”
“你就是一個從海外剛回來的普通員工,怎麼敢在沈總髮言的時候喫東西的?”
她的聲音很大,也吸引了不少員工。
沈南青則是皺着眉頭看着我道:“陳然,我們公司不要不尊重員工的人,你現在被開除了!”
我笑了笑,看着沈南青道:“沈總,你確定要開除我?”
他好像忘記了,三年前,是我讓他坐上了總裁的位置,他只不過是一個職業經理人,而我纔是公司的老闆。
我還記得三年前,我想要拓展海外業務,所以,我找到了沈南青。
他是我比較看好的人,我覺得他能管理好公司,所以我放權了。
自己帶着一個核心成員去了海外,拓展海外業務。
如今三年,海外分公司的業務順利進展,比國內公司的業績都要亮眼。
趁着這個時間,我回到了總公司,一來是看看總公司如今甚麼樣子,而另外一點,則是順便給自己放個假。
公司的不少員工早就換了人,也沒有幾個人認識我,他們以爲我是海外分公司的負責人。
我也樂得清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