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拍完訂婚照,臉上幸福的笑意還沒退去。
陸則衍突然開口:
“照片已經拍過了,下週的訂婚宴你就別上臺了,我帶蘇念走流程。”
手捧花的尖刺扎進肉裏。
我啞着嗓子,以爲自己聽錯了:
“你說甚麼?”
他靠在勞斯萊斯的真皮座椅上,慢條斯理地鬆了領帶:
剛拍完訂婚照,臉上幸福的笑意還沒退去。
陸則衍突然開口:
“照片已經拍過了,下週的訂婚宴你就別上臺了,我帶蘇念走流程。”
手捧花的尖刺扎進肉裏。
我啞着嗓子,以爲自己聽錯了:
“你說甚麼?”
他靠在勞斯萊斯的真皮座椅上,慢條斯理地鬆了領帶:
“小姑娘性子要強,被她知道我是個訂過婚的二手貨,肯定會不樂意。”
我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:
“我們在一起八年,請柬都發出去了,你現在跟我說這種話?”
他皺緊眉,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耐:
“沈知意,你別忘了,當年真正在海里救了我的人是念念,你姐姐的死不過是個意外。”
“這些年我不想讓你傷心,才認下你姐姐救我的名頭,給你留着體面。”
“原本不想跟你攤牌,可沒想到你這麼不懂事,我心裏有你不就夠了,訂婚宴誰去,有這麼重要嗎?”
我忽然笑了,笑得眼淚也掉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