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生下女兒的一週之後。
我才接到丈夫的第一通電話。
“你都能接電話了,想必是找到人給你的手術通知書籤字了吧。”
“小姑娘說,如果我答應不給你簽字的話,讓我幹甚麼都了可以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輕聲笑了笑。
在我生下女兒的一週之後。
我才接到丈夫的第一通電話。
“你都能接電話了,想必是找到人給你的手術通知書籤字了吧。”
“小姑娘說,如果我答應不給你簽字的話,讓我幹甚麼都了可以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輕聲笑了笑。
“沒辦法,我忍不住,你可以理解我的吧。”
銀行轉賬的提示音響起,程硯白給我轉了五百二十萬。
備註寫着,補償金。
“拿了錢就不要鬧了,你永遠都是我程硯白的夫人。”
電話掛斷的很快。
我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,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兒。
通電話無人接聽,手術通知書也沒有等來簽字的人。
他不知道,女兒一出生就沒了氣息。
他也不知道,我沒等到手術開始,就死在了手術臺上。
現在跟他通電話的,只是一具不知道爲甚麼還留在人間的行屍走肉而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