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班的校花有嚴重的總裁病。
喫飯要坐主位,發言要最後總結,連課間去小賣部都要人列隊陪同。
高考填志願那天,她爲了顯示逼格,讓全班志願只填清北。
上一世,我提出異議,說要根據實際成績量力而行。
她冷笑一聲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同班的校花有嚴重的總裁病。
喫飯要坐主位,發言要最後總結,連課間去小賣部都要人列隊陪同。
高考填志願那天,她爲了顯示逼格,讓全班志願只填清北。
上一世,我提出異議,說要根據實際成績量力而行。
她冷笑一聲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看着同學們紛紛照做,我趕緊告訴老師和家長。
學校介入,所有人的志願都改回了正常水平。
最終大家各得其所,考上了心儀的大學。
散夥飯上,校花卻指着我鼻子罵:
“要不是你告密,全班都能跟我上清北!你毀了我們!”
同學們也都忿忿不平:
“就是,誰稀罕那些破學校?我們本來都是清北的料!”
大家逼我上天台,校花一把將我推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校花命令同學填清北志願那天。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