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男友閨蜜約好一起上京大。
當天報道的卻只有我一個人。
手忙腳亂地撥電話給江淮清。
他在那頭遲疑許久:
“夏晴分數差了點,我陪她改志願到南大,忘了告訴你。”
閨蜜爽朗的笑聲傳來。
“沒事月月,你回去復讀一年重考唄。”
“我們南大等你。”
他們又把我忘了。
我抹淚,央求地看向媽媽。
媽媽板着臉頭也不抬:
“陳稚月你要是敢從京大退學,我就打斷你的腿。”
我嚇哭了:
“媽媽,我不敢。”
手機裏卻又傳來閨蜜的調笑:
“你說,稚月那小傻子能退學嗎?”
江淮清篤定道:
“能。她又蠢又戀愛腦,最聽我的話。”
我心虛咬緊脣,默默抱歉。
對不起呀江淮清,我是戀愛腦沒錯,可也是乖乖女。
所以這次,我得聽媽媽的。
1
跟男友和閨蜜約好上同一所大學。
開學當天,報道的卻只有我一個人。
我手忙腳亂地撥電話給江淮清。
他在那頭遲疑許久:
“夏晴分數差了點,我陪她改志願到南大,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閨蜜爽朗的笑聲從話筒傳來。
“沒事呀月月,你回去復讀一年重考唄。”
“我們在南大等你。”
他們兩個又把我忘了。
我失魂落魄地按滅手機,抹了抹眼淚,央求地看向媽媽。
媽媽板着臉鋪牀,頭也不抬:
“陳稚月你要是敢從京大給我退學,我就打斷你的腿,跟你斷絕母女關係。”
我嚇哭了,忙去拉她的手臂:
“媽媽,我不敢,你別跟我斷絕關係。”
……
2
話雖如此,總是有點心虛。
江淮清要是知道我沒有爲了他退學,會不會覺得我不聽他的話生氣呢。
我懷着惴惴不安的心情,
惴惴不安地上課聽講座。
惴惴不安地進實驗室接觸儀器和數據。
日子忙得像旋轉起來的陀螺,都沒有空隙抬起頭看看牆上的鐘表。
等我意識到已經好久沒聯繫江淮清的時候,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了。
我慌里慌張地給江淮清撥去視頻電話。
在接起的瞬間,對方卻切換了語音。
那邊很吵鬧,江淮清壓低聲音問:
“你給我打電話來有甚麼事?”
聽見他的聲音,我很高興。
雀躍地問他:
“江淮清,我聽你的話,這一個月都沒有打攪你和夏晴,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