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陸清禾隱婚三年。
她不許我公開身份,說陸家不喜歡演員女婿,我信了。
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國,堂而皇之地住進我們的婚房。
我手裏拎着給她買的胃藥,呆立在玄關。
看着他肩上正披着我熬夜給陸清禾織的圍巾。
他笑盈盈地問:“哥不介意吧,清禾說這圍巾不值錢,懶得扔。”
陸清禾溫柔地替他理了理衣領:“別鬧,他懂事。”
可當年她在雪地裏等我收工,凍得臉色發白也捨不得摘下它。
面對我的沉默,周知越紅着眼將圍巾遞過來。
“哥要是捨不得,我還你。”
陸清禾卻一把接過去,隨手拿起桌上的剪刀。
她冷眼看我:“沈硯,道歉。”
隨着清脆的聲響,圍巾被絞得粉碎。
看着線頭落地,我忽然想起春天早來了。
……
2
全家福洗出來的很快,陸母讓人裱了最大的一張掛在老宅正廳。
我去拿外套時看見周知越站在照片前仰頭看了很久。
他聽見腳步聲回頭衝我笑:“哥,這張拍得真好。”
照片裏陸清禾的手搭在小澈肩上,周知越側身剛好靠近她。
他們三個人中間沒有縫。
我站在照片外,連影子都沒有。
周知越走到我面前,聲音放得很輕:“其實你別怪清禾......她只是責任心重,小澈很依賴她,我也沒辦法。”
我拿起沙發上的外套:“周先生,我沒有問。”
他臉上的笑僵了一下,又很快恢復:“哥......你是不是覺得我回來是爲了搶甚麼?”
我抬眼看他。
他指尖摸着腕上的男款玉扣,那是陸母準備給陸家女婿的傳家物。
婚禮那天陸母說我出身低,壓不住老物件,等正式入族譜再給。
現在它戴在周知越手上。
他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,立刻要摘:“這個是伯母非要給我的......說我身體弱戴着養人,哥要是介意我現在就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