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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澤言,我們離婚吧。”
別墅裏,江梨初坐在光線裏,臉上的冷氣卻像是化不開的冰霜。
陸澤言正在看自己跟林薇雪拍的結婚照,聽到這話抬頭。
“爲甚麼?就因爲我答應跟薇雪假結婚?”他兩道刀鋒一樣的眉毛傾斜下沉,英氣的臉滿是不解。
像是看着一個看不懂的人。
“可從一開始,我假扮她男友,你是同意的啊!”
江梨初苦澀勾脣。
是啊,從一開始就錯了。
她的心軟是錯,相信林薇雪是錯,以爲善良是一種美德是錯。
錯的離譜,無法回頭。
......
“澤言,我要參加一個很重要的畫展,沒辦法趕回來了。”
“沒關係,你好好參加,結婚紀念日等你回來再過。”
半個月前的週六,是他們結婚五年的結婚紀念日。
……
淋着雨走回家,江梨初到家後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傭人驚呼江梨初怎麼全身溼透了,趕緊去煮薑湯。
江梨初上二樓房間洗澡,沒等到傭人端來的薑湯便沉沉地睡過去。
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夢裏,她跟陸澤言在一起玩耍,突然脖子被勒緊了,她費力地往後看去,林薇雪小白兔一樣的臉猙獰地衝她笑。
江梨初拼命地掙扎,可是林薇雪的力氣很大。
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。
求生的本能逼着她從噩夢裏醒來。
江梨初大口喘息間,耳邊聽到的嘈雜聲也越來越清晰——
“嘟嘟嘟嘟!我要射死你!!哈哈哈——”
“宋宋你慢點跑,小心摔了。”
江梨初的頭還很疼,她掙扎着下牀,扶着樓梯走到轉角處。
一大早,是林薇雪和宋宋在客廳吵吵嚷嚷。
宋宋把她放在茶几和牆上的畫都掀了下來當地毯踩,可以說是一片狼藉。
傭人礙於林薇雪和江梨初的關係,不好指責,只能不停地說:“這些都是小姐的愛作,等一下她看到了可是會生氣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