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是名滿全城的慈善家。
她要求我每個月捐出生活費,過年不買新衣服去照顧流浪漢。
我乖乖聽話。
可殘疾弟弟故意摔碎了我存錢買的助聽器,媽媽卻只是溫柔地摸着他的頭。
“這孩子真活潑。”
我嚥下眼淚,像過去十幾年一樣,乖巧地假裝不在意。
直到那天,我因爲連軸轉做義工低血糖暈倒,不小心壓壞了弟弟畫的摺紙。
弟弟委屈地比劃說手疼。
媽媽嘆了口氣,心疼地抱住弟弟。
轉頭用最心痛的語氣對我說。
“林檀,弟弟已經夠苦了。”
“你怎麼一點慈悲心都沒有?”
她拿出一整盒我過敏的芒果,細細剝好塞進我嘴裏。
然後,把我反鎖在流浪貓狗的廢棄隔離室裏。
“林檀,你就在這裏好好學學甚麼是感同身受。”
可三天後,她端着生日蛋糕打開門,卻徹底瘋了。
1
媽媽是名滿全城的慈善家。
她要求我每個月捐出生活費,過年不買新衣服去照顧流浪漢。
我乖乖聽話。
可殘疾弟弟故意摔碎了我存錢買的助聽器,媽媽卻只是溫柔地摸着他的頭。
“這孩子真活潑。”
我嚥下眼淚,像過去十幾年一樣,乖巧地假裝不在意。
直到那天,我因爲連軸轉做義工低血糖暈倒,不小心壓壞了弟弟畫的摺紙。
弟弟委屈地比劃說手疼。
媽媽嘆了口氣,心疼地抱住弟弟。
轉頭用最心痛的語氣對我說。
“林檀,弟弟已經夠苦了。”
“你怎麼一點慈悲心都沒有?”
她拿出一整盒我過敏的芒果,細細剝好塞進我嘴裏。
然後,把我反鎖在流浪貓狗的廢棄隔 離室裏。
……
2
“媽媽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監控屏幕徹底黑掉的瞬間,過敏引發的高燒開始焚燒我的理智。
黑暗中,一隻巨大的黑影終於掙脫了腐朽的繩索,伴隨着腥臭的風,猛地向我撲來。
“撕拉”
尖銳的刺痛從手臂和小腿同時傳來。
布料被撕開,犬齒深深嵌入皮肉。
我甚至沒力氣喊叫,只能死死蜷縮起身體,護住頭和脖子。
眼淚混合着冷汗,無聲地砸在地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
好疼。
真的好疼。
疼痛到了極點,我的神經彷彿開啓了某種奇異的保護機制,眼前竟開始出現幻覺。
我好像回到了6歲那年冬天。
那年我也發了高燒,也是這樣難以呼吸,整個人燒得滾燙。
是媽媽,她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,只穿着單薄的絲質睡衣,在漫天大雪裏揹着我,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向幾公里外的社區醫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