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幼兒園入園第一天,我卻找不到兒子。
手機裏是丈夫初戀發來的一條短信:【猜猜你兒子在哪?】
這是秦菲第四次跟我開這種毫無底線的“玩笑”。
剛和周暮寒確認關係那天,她騙我周暮寒出了車禍。
讓我在零下的冬夜,在馬路上邊哭邊跑了三公里。
事後她躲在周暮寒身後輕笑:“我就是開個玩笑,測測你有多愛他嘛。”
結婚那天,她帶着周暮寒失蹤一天一夜。
讓我像個笑話一樣獨面滿堂賓客的嘲笑和公公婆婆的臉色。
第二天,她才挽着周暮寒的手臂出現,開玩笑說:“玩個遊戲而已。”
兒子出生那天,她拿着一張假的孕檢單跑到醫院,說她懷了暮寒的孩子。
等我氣到早產住院,她才笑着說那只是網圖。
每次周暮寒都會將她護在身後,轉頭冷着臉訓斥我:“秦菲就是愛鬧騰,你別較真。”
可這次,她拿的是我兒子的生命開玩笑!
我急得渾身發抖,打通周暮寒的電話,迎來的卻是他極不耐煩的聲音:
“秦菲想和曉川玩捉迷藏,你至於在電話裏又哭又叫嗎?”
……
秦菲換上那副慣用的無辜表情,往周暮寒身邊靠了靠。
“南姐,你別這麼兇嘛,捉迷藏早結束了啊。”
“曉川玩累了,我送他回幼兒園了。”
我直接把手裏那個滴水的書包丟了過去。
“送回去了?”我指着地上的書包。
“我順着定位器在河底淤泥裏撈出來的!你說你把孩子送回去了?”
秦菲眼神閃了一下,隨即攤了攤手:
“那可能在河邊玩的時候他自己掉進去的唄,一個書包而已,丟了就丟了,你至於嗎?”
我再也壓不住火,衝上去一把揪住秦菲的頭髮,把她從牀上薅下來按在地上。
“你到底把他弄哪兒了!那是急流河!他才四歲!”
我巴掌還沒揮下去,周暮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夏南喬你瘋了!你給我鬆手!”
他猛地把我推開,將秦菲護在身後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。
眼神冷得讓我陌生。
“夏南喬,你是不是又在借題發揮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