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拿下千萬大單,滿心歡喜準備和丈夫去度蜜月慶祝。
我就在書房外聽到他對助理吩咐:
“明天的航班,把姜桐的機票改成林詩怡......”
我推門的手頓時定住,僵在半空。
助理有些遲疑:“可這不是您和姜總的蜜月嗎?”
“姜總期待了三個月,爲了騰出時間,連熬了幾個通宵,前天還進了醫院......”
丈夫幾乎沒有猶豫,語氣帶着理所當然:
“詩怡剛和前男友分手,情緒很差,我怕她想不開。”
“姜桐已經是我的合法妻子了,讓出一次蜜月的時間讓我陪陪朋友怎麼了?”
“等我回來就答應跟她補辦婚禮,就當是補償她了。”
隔天在機場,丈夫按住我的手解釋:
“應該系統出故障訂錯了,你剛忙完大單正好在家休息。”
“順便挑一挑婚慶公司,等我回來我們就辦婚禮。”
我全程沉默地看着林詩怡拉着他的行李箱走進安檢。
七年的婚姻,我等來的卻是他去給別的女人當療傷的藥。
……
我盯着遠處的航站樓,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。
見我不搭理她,林詩怡咬了咬嘴脣,聲音突然大了一點,帶着點哭腔:
“姜桐姐,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......”
這邊的動靜,剛好讓沈西洲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快步走過來,眉頭緊鎖地看着我。
“姜桐,詩怡都跟你道歉了,你還擺着臉幹甚麼?”
“你作爲合法妻子,大度一點讓出幾天時間給朋友療傷也是應該的,別這麼小心眼,反正婚禮我回來一定會跟你辦。”
看着他處處維護另一個女人的樣子,我心裏覺得可笑。
過去的七年裏,無論面對多難纏的對手,他永遠是站在我這邊的。
我們曾是毫無保留的利益共同體,是恩愛的夫妻。
可現在,爲了一個林詩怡,他判定我“小心眼”和“沒格局”。
既然他都這麼說了,我也沒有必要再爭執。
我抬起頭,順着沈西洲的話淡淡開口:“行,我原諒她了。”
沈西洲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,帶着林詩怡走向了安檢口,兩人順利登機飛往了海島。
離開機場後,我徑直去了公司人事部,遞出一封辭職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