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鎮南王世子要求妹妹和我換婚那日,我鬧到了祖母跟前,拿家族清譽威脅着要一起嫁過去。
蕭祁冷冷地盯着我看了許久,最後還是在長輩的嘆息聲中點了點頭。
婚後我依舊爭強好勝,哪怕是一碗血燕、一盆御賜的蘭花,都要爭到自己院子裏。
可妹妹卻寬和溫婉,日日操持家務,是所有人眼裏的完美世子妃。
蕭祁與妹妹相敬如賓,卻對我的胡作非爲格外寬縱。
但我事事依舊好勝,哪怕是子嗣,也要趕在妹妹之前懷上。
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一對雙生子,卻在滿月酒當日,被蕭祁親自抱到了妹妹膝下撫養。
我以爲是因爲我性格太野,不似妹妹那般溫柔嫺靜。
所以我學着管家羹湯,滿心歡喜地以爲只要我改了,就能要回孩子。
可我端着補湯走到書房時,卻聽見蕭祁冷漠的聲音。
“她那般粗鄙好勝,就只配生下孩子給你教養。”
湯燙了滿手,我也因思念孩子憂思成疾,日漸消瘦。
來診脈的大夫嘆息我已病入膏肓,活不過這個冬天了。
我平靜地點頭,塞給他一錠金子,讓他將此事瞞下。
……
2
說完,我便帶着蘭語回到院子裏清東西。
“小姐,您真把世子給你的東西全留下了?”
蘭語坐在馬車裏,仍舊不肯相信。
我好笑的點點頭,“是啊,我真不要了。”
人實在奇怪。
從前我卯足力氣想壓過沈柔,彷彿多得一件東西,就能證明自己多被愛一分。
可真正走到盡頭,卻纔發現那些東西沉得很。
馬車停在照月寺後,我只帶了兩身衣裳。
負責接引的女尼核過令牌,將一隻食盒交給我。
“世子妃身邊的嬤嬤,說您身子弱,喫不得寺裏的粗食。”
我點點頭,示意蘭語接過食盒。
可我剛吃了半碗甜羹,不過一刻鐘,體內便燒起一團火。
甚至手指發軟,連茶盞都握不住。
“蘭語,去叫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