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星瑤,不要填江南大學!楚澤遠和蘇沐婉早就搞在一起了,你只是他們用來吸血的血包!”
視頻裏,三十歲的我瘦骨嶙峋,眼底滿是絕望與悔恨,聲嘶力竭地衝我嘶吼。
“他們早就約定好大學畢業就結婚,所有人都在看你的笑話!”
我懵了一瞬,握着鼠標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只猶豫了一秒,我果斷刪掉了江南大學,將志願改成了清華大學。
點擊確認,提交。
見我做完這一切,視頻裏的女人終於鬆了一口氣,急促地逼近鏡頭。
“明天去買體彩,號碼是03、07、11、18、29,特別號碼05,買十注!這筆錢能救你的命!”
“還有,無論林建業怎麼逼你,絕對不要賣掉你媽留給你的城中村老房子,下個月那裏就要劃入國家級新開發區!”
“兩年後,星海醫療科技會因爲醜聞暴跌至谷底,你要在2024年7月10號下午兩點半全倉抄底,那是它被國家隊接手的前夜!”
“十八歲的林星瑤,不要再當任何人的墊腳石,你要自己做豪門,你要活得光芒萬丈!”
話音剛落,屏幕瞬間黑屏。
我死死盯着漆黑的手機屏幕,心跳如擂鼓。
“我會的。”我輕聲呢喃,眼神冷得像冰。
......
……
五分鐘後,我捏着十張薄薄的彩票走出了彩票店。
我將它們小心翼翼地對摺,貼身放進最內側的口袋裏。
隔着布料,我能感覺到指尖在微微發顫。
昨天這個時候,我還像個傻子一樣,準備爲了楚澤遠和蘇沐婉,親手埋葬自己清華的夢想。
而現在,我只爲自己而活。
走到小區樓下的綠化帶旁,我突然頓住了腳步。
前方茂密的灌木叢後,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“沐婉,讓我親一口,想死我了。”
是楚澤遠的聲音,帶着令人作嘔的急切。
緊接着是衣料摩擦的聲響,和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水聲。
我冷眼站在原地,沒有出聲。
楚澤遠喘息着說道:
“林星瑤那個木頭,整天就知道學習,一點情趣都沒有。還好今天她不在,不然我都找不到機會抱你。”
“哎呀,你別這麼說姐姐嘛。”蘇沐婉嬌嗔着,聲音軟得像沒骨頭。
楚澤遠輕笑一聲,語氣寵溺到了極點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