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相戀十年的男友慶祝紀念日時,突遇草原沙塵暴預警,男友丟下我轉身去搶救攝影帳篷的設備。
搭檔多年,我知道沈傲奇是視他的作品如命。
風暴晃落馬具,砸傷的疼痛讓我無力追出門。
只好爲我們和我們的作品祈禱一夜。
而等我回到工作室,卻看見自己重要的鏡頭和硬盤都已損壞。
他正悉心擦拭秦心的對講機,如釋重負:
“幸好不在重災區,我拼了命,終於把我和小秦導的心血保住了。”
“她出身藝術世家,學歷又高,這次電影大賽我很有信心。”
傲奇對她一直讚不絕口。
平時,他們聊藝術和創作,我竟插不上一句話。
我看着受傷的左臂:
“那我和我的心血呢?”
他不解抬眼:
“爲一個破硬盤發脾氣?”
……
2
我回到了牧區,回到了收養我們的福利院。
在這裏,用手機和磨花的鏡頭,製作了屬於我自己的電影。
幾乎是不眠不休,竟趕在截止日期前三天完成了作品。
在點擊“完成提交”後,我終於長舒一口氣。
我伸了個懶腰,起身看向窗外,不遠處就是遼闊的草原。
製作《草原上的理想》那年,當時的我和沈傲奇,也有無數個這樣一起奮鬥的黑夜。
他很有寫故事的天賦。
但大學時,總拿不到高分。
實習時,總評不到優秀。
我知道不是他的故事不好,是缺少懂他的人。
我能理解他晦澀的文字裏想要講述的故事,我能表達他故事裏想要呈現的畫面,傳達的情感,這是我的天賦。
所以我們第一次合作就能名聲大噪,所以我成爲了他作品的專屬導演。
秦心畢業海外名校,父母都是藝術圈裏的人。
我見過她的作品,技巧熟練、洋氣又高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