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二胡!我珍藏了二十年的二胡!”
M州五星級酒店,電梯裏。
溫溪氣急敗壞地和好友打着電話,“我好不容易偷摸出來一次,早上拉個二胡怎麼了?他南亦昀住隔壁,隔着一個綠化帶,居然因爲嫌吵敢對它動手!要是讓我看到他,我非得——”
門開了,溫溪抹脖子的手勢比劃到一半,話音戛然而止。
乾淨整潔的長廊,暖棕色地毯上,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半闔着眼,俊逸的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。
他瘦削的脊背半靠在房門口,五官硬朗分明,殷紅的薄脣痛苦地緊抿,看上去已經失去了意識。
這是......南亦昀!
溫溪頭腦中第一時間冒出了他的名字。
她結婚三年,一年只見三次面的聯姻對象。
也是把她二胡毀了的罪魁禍首!
“見到了非得怎樣?嗯?”電話那邊好友笑着問。
這一聲將溫溪的理智拉了回來,她的怒氣值彷彿有了實質,溫溪冷笑一聲,“不說了,冤家路窄,我要報仇!”
溫溪將手機往兜裏一揣,露出個人心險惡的笑容,朝着南亦昀走去。
這時,走廊另一端拐角處,傳來了兩道高跟鞋的聲音。
“那位南太太就是擺設,以我對亦昀的瞭解,只要今晚成事,我就會將那個女人取而代之!”
……
溫溪好不容易調整好作息,手機叮叮咚咚響個不停,她半夢半醒撈起來一看,南亦昀的助理打了不下十個電話。
“有事嗎?”溫溪閉着眼。
助理斟酌了一下:“少奶奶,今天下午兩點,您有空來鹿鳴館別墅簽署離婚協議嗎?”
離婚?
溫溪瞌睡全醒了。
瀲灩的美眸輕眯起,她冷笑一聲,“當然。”
掛斷電話,溫溪一溜煙從牀上爬起,叫了自己的專用造型師團隊來家裏,仔仔細細打扮了一整個上午。
俗話說,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溫溪非常自覺。
下午兩點,她準時抵達鹿鳴館。
這是他們的婚房,溫溪只來過少數幾次。
她在傭人的引領下,緩步走進。
甫一抬眸,便看見了大廳沙發上的男人。
南亦昀一身正裝,渾身上下都打理得一絲不苟。光線傾斜,堅朗分明的五官像是被鍍上一層冷光,眉眼深邃,鼻樑高挺,周身氣勢冷冽。
那雙如幽潭般的烏眸,正凌厲地掃過來。
……
同居第三天,南亦昀已經學會了夜不歸宿、無視溫溪等行爲。
家裏逮不着人,溫溪便提溜着一份愛心午餐,去了南氏集團華融大廈。
“溫小姐是嗎?”
前臺小姐偷偷打量了她好幾眼,這就是先前盛傳長相一般的南氏少奶奶?
她明明長這麼漂亮!
“您稍等下,我幫你接內線。”前臺微笑道。
“不用。”溫溪施施然阻止,開玩笑,要是南亦昀知道她來了,怎麼可能放她上去。
她狡黠的美眸一轉,“我已經和亦昀的助理李應打過招呼了,我直接上去就好。”
“那......好吧。”
看着她又美又颯的背影,前臺小姐趕緊拍了幾張照片,往公司小羣裏一發:少奶奶真人真的巨有氣質!!!
溫溪上了二十八樓。
一進去,就感受到了無數道熱切好奇的目光。
南亦昀的辦公室在最裏間,外面佈局依次是祕書團、總經理辦公室和幾個大型的會議室。
現在,這些人全都抬起頭來,伸長了脖子往她這邊看。
“我靠,之前說南總要和她離婚真的假的?她這麼漂亮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