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班裏的娘娘腔居然成了喪屍王。
喪屍圍堵,我護着兒子,不確定地喊了一聲:「娘娘腔?」
他額角很明顯地抽了一下,抬手下了個命令:「S了。」
「這狗東西,就是他。」
我把兒子舉在頭頂:
「陸毅,你來S吧,把兒子一起S了。」
喪屍躁動停止了。
喪屍躁動,我即將分娩,家裏的糧食快用盡了。
陸毅外出找喫的,再也沒有回來。
分娩時全室血腥,卻沒有一個喪屍闖進來。
我們娘倆用剩下的糧食度過了三個月。
糧食即將耗盡,我以爲我和兒子的生命也要到頭了。
門口站着一個穿着迷彩服的人:
「我們基地在找倖存者,要跟我們一起走嗎?三分鐘考慮時間。」
……
2
江承如他所說的,沒有碰我。
我瘋狂休養身體,組裝出各種能自保的武器,我瘋狂想修煉出異能。
但腦海中有個聲音告訴我,不可能的,沒有一個懷孕的母親能有異能,這是末世新生的代價。
我因爲訓練過度,多次暈厥。
晚上總覺得有一雙手幫我蓋上被子,我喃喃:「陸毅。」
陸毅,我的丈夫,末世前,我們剛剛大學畢業。
陸毅,在學校成績極好,高冷冷白皮長得好,卻因爲學校論壇一張廣爲流傳的女裝照,被所有人戲稱娘娘腔。
我那時候也因爲性子急不寬和,在學校不受人待見。常去圖書館,常碰到他。
有人嘲笑我:「又不學習,死裝。」
她故意把我撞在地上,陸毅拉了我一把,我們兩個人滾在了一起。
我撐在他身上,他別開了眼:「林渝,可以起來了嗎?」
我手忙腳亂起來,跟推我的女生打了一架。輔導員審問的時候,他幫我說了話,一起被罰。
我好奇:「我們不同班,你怎麼知道我叫林渝?」
「你很努力,幾乎天天都來圖書館。但成績在系倒數幾名,很難不關注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