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葬禮那天,我閨蜜林棲拿出一份親子鑑定,大罵我爸生前禽獸不如。
鑑定報告上寫着她腹中胎兒與我父親DNA完全匹配。
我弟抄起香爐要砸她,被她帶來的幾個男人按在泥地裏。
我衝過去護他,被人一腳踹跪。
媽媽當場昏死,搶救七小時後醒來,人已經傻了。
弟弟輟學進了工地。
我們把家裏全部的錢都賠給林棲換她撤訴。
我白天在家照顧媽媽,晚上去廠裏上夜班,日子過成一個死結。
三年後我在醫院診室排隊,聽見隔壁診室林棲的聲音:
"當時那份鑑定是我前男友的,花了兩萬找人P的名字。"
她對着電話笑,"她爸都死了,死人還能翻供?"
我的指甲嵌進掌心,血順着指縫往下淌。
再睜眼,我站在殯儀館門口,手裏攥着我爸的遺物袋。
林棲的微信彈進來:
"姐妹,我有件事想當着大家的面說。"
……
賀硯沉冷笑了一聲。
他從紙袋裏抽出一份蓋着紅章的報告,清了清嗓子。
“經提取死者沈雲川生前留存的毛髮樣本。”
“與孕婦林棲腹中胎兒的羊水樣本進行比對。”
“根據DNA遺傳標記分析結果顯示。”
“沈雲川與胎兒的親權概率爲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。”
“結論:支持沈雲川爲胎兒的生物學父親。”
賀硯沉唸完,把報告舉高,繞着靈堂走了一圈。
“白紙黑字,公章爲證。”
“大家看清楚了,我們林女士可沒有半句謊言。”
現場一片譁然。
親戚們看我們家的眼神全變了。
“哎喲,這可真是家門不幸。”
“溫婉也是可憐,被老公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。”
“可憐甚麼呀,連老公的心都留不住,說明自己也有問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