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我高攀了傅慎行。
只因他是十六歲保送清北的頂尖學霸,而我是十六歲搖着花手的精神小妹。
可傅慎行卻一次次當着衆人將我摟在懷裏。
“別聽他們的,我只愛你。”
“等我大學畢業,就帶你離開這座城市,在京城給你一個家。”
我信了。
爲了配得上他的愛,我染黑頭髮,拔掉舌釘,
靠賣手抓餅供了他四年。
直到我發現他出軌了富家千金,我才明白。
這段高攀的感情,是時候該結束了。
1
人人都說我高攀了傅慎行。
只因他是十六歲保送清北的頂尖學霸,而我是十六歲搖着花手的精神小妹。
可傅慎行卻一次次當着衆人將我摟在懷裏。
“別聽他們的,我只愛你。”
“等我大學畢業,就帶你離開這座城市,在京城給你一個家。”
我信了。
爲了配得上他的愛,我染黑頭髮,拔掉舌釘,
靠賣手抓餅供了他四年。
他大學畢業那天,我坐了十九個小時的綠皮車想給他個驚喜。
卻在即將敲響他寢室大門時,聽見他舍友問他:
“慎行,你小子最近春風得意啊,先是拿到了大廠offer,剛纔又和富家千金表白成功,今晚不請我們喫頓大餐可說不過去!”
“不過你老家的精神老妹女友知道了怎麼辦,你不是答應過給人家一個家嗎,你要當了沐家的乘龍快婿,她怎麼辦?”
“她不會知道的。”
他點上一根菸,又補了一句。
……
2
剛露出半分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我像個小丑,被傅慎行當衆又扇了個耳光。
原來他不是捨不得我,是還沒有解決給沐清雨買禮物的資金來源。
而我,只不過是他的提款機。
“可你的手機我纔買了半年。”
聽到我反駁,傅慎行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。
“半年怎麼了,半年老古董了,而且它都壞了。”
他拿出手機,指了指邊緣。
“你自己看,這都裂了,我要換不是很正常嗎?”
我想笑,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。
那分明就是鋼化膜開裂,十塊錢換張新膜就好。
我是土,我不是傻。
“傅慎行。”
我沉思許久抬起頭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