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太子爺病危後,林家連夜把我綁上婚車,送去顧家陪葬。
誰都知道,嫁給一個將死之人,不是守活寡就是被顧家那些喫人的親戚生吞活剝。
假千金林婉割腕相逼:“我就是死,也絕不嫁給一個死人!”
親生父母把針管扎進我的手臂,抽走我最後300cc的血給林婉續命,然後將虛弱的我塞進婚紗。
“林聽,你能替婉婉去沖喜,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。”
看着婚車開向顧家那座陰森的莊園,我擦去嘴角的血跡,冷笑出聲。
顧辭宴不會死,但林家,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。
十年前,林家靠着偷走我的極陰骨血,給林婉逆天改命,纔有了今天的榮華富貴。
如今他們親手把這唯一的護身符推開,反噬,馬上就要開始了。
......
婚車沒有停在顧家老宅的大門,而是直接開進了後山的私人療養院。
顧家的人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,直接把我當成了活人祭品。
來接我的,是顧家的管家周叔,他眼神裏透着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林大小姐,委屈你了,大少爺現在情況不好,只能在這無菌病房裏和你完成儀式。”
我蓋着紅蓋頭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:“不委屈,帶路吧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病房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。
顧家二叔顧建國帶着一羣醫生和律師,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。
“辭宴昨晚情況就不好了,這女人在裏面待了一夜,辭宴肯定是被她剋死了!”
“趕緊讓律師宣讀遺囑,顧氏集團不能一日無主!”
顧澤,那個只比顧辭宴小半歲的私生子,臉上帶着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二叔說得對,大哥既然已經走了,顧家的重擔,我只能勉爲其難地接下了。”
他們連看都沒看病牀一眼,就已經開始瓜分財產了。
我坐在病牀邊,冷眼看着這羣跳樑小醜。
“誰告訴你們,他死了?”
我站起身,擋在病牀前。
顧澤嗤笑一聲:“林聽,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,醫生早就下了病危通知書,他要是還能喘氣,我當場把這病牀喫下去!”
話音剛落,病牀上傳來一聲低沉的冷笑。
“顧澤,你的胃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。”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像見鬼一樣看着緩緩坐起身的顧辭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