閩寨有個巡觀音的習俗。
選中扮觀音的女子,一年不得出嫁。
我擲了七年聖盃,年年都是我。
爲此我和江見淮婚事一拖再拖,
第七次又選中,我絕望地去找他。
卻正聽見他阿媽跟他講話:
“阿淮,你還在聖盃上做手腳?”
“南桑要是連扮七年觀音,就是天選觀音婢,終生都不能再出嫁了。”
江見淮默了默,淡淡道:
“不是還有一年麼,我明年娶她就是。”
“青青這輩子都嫁不了我,南桑只是等七年,夠便宜她了。”
他嘆息:
“要不是青青生不了孩子,我怎麼也不會退而求其次娶別人。”
原來,我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那個“次”。
無奈娶別人的那個“別人”。
我僵在門外,又哭又笑。
可是他他記錯了啊。
今年已經是第七次了,沒有明年了。
1
閩寨有個巡觀音的習俗。
被選中扮觀音的女子,一年內不得出嫁。
我擲了七年聖盃,年年都是我。
爲此,我和江見淮的婚事一拖再拖,
第七次又選中,我絕望地去找江見淮。
卻正聽見他阿媽跟他講話:
“阿淮,你今年還在聖盃上做手腳?”
“南桑要是連扮七年觀音,就是天選觀音婢,終生都不能再出嫁了。”
江見淮默了默,淡淡道:
“不是還有一年麼,我明年娶她就是。”
“青青這輩子都嫁不了我,南桑只是等七年,夠便宜她了。”
他嘆息:
“要不是青青生不了孩子,我怎麼也不會退而求其次娶別人。”
原來,我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那個“次”。
……
2
江見淮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他盯着我手裏的婚書:
“南桑,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我怔了怔。
很難理解嗎?就是要退婚的意思啊。
話還沒說出口,他慍怒道:
“南桑,胡鬧也得有個限度,青青病成這樣了,你看不見嗎?”
“非得在我去帶她看病的這個關頭上鬧嗎?”
我無奈地開口。
“我沒有胡鬧,我是真的不能嫁你了,我......”
“你就是戲多。”他打斷我,冷笑一聲。
“之前就沒少爲了青青跟我鬧,怎麼?現在換迂迴路線了?”
“做戲?還是以退爲進?”
我那句“今年是最後一次扮觀音”,就這樣卡在了嗓子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