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天台上被電擊槍擊落的時候,正好摔在新任院長的腳邊。
認出他的那一刻,我笑得渾身發抖。
江嶼蹲下來,瞳孔劇烈收縮:"......姜鹿?"
三天後,他穿着白大褂坐在我對面。
"診斷書我看了。重度反社會人格,伴有間歇性精神分裂。"
"犯案記錄:縱火、投毒、故意傷害。四起,無一例悔過表述。"
他把鋼筆重重戳在紙面上,墨水洇開一大片。
"你高考那年拿的省狀元,你讀的臨牀醫學,你本來......"
"本來甚麼?本來應該和你一樣穿白大褂?"
我把臉湊過去,讓他看清我顴骨上那道長疤。
"江院長,你知道你當年簽字送我去的那家戒斷中心,裏面的人對我做了甚麼嗎?"
"哦對了,給你推薦那家機構的人,好像是你現在的未婚妻吧?"
......
“你給我閉嘴!”
江嶼猛地拍案而起。
……
江嶼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似乎被我這種冥頑不靈的態度徹底激怒。
隔着玻璃窗,我看到他抬起手,比了一個繼續的手勢。
護士長有些不忍地背過身去。
負責操作的護工冷酷地再次推上了電閘。
這一次,電流的持續時間比剛纔長了一倍。
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開始潰散,我的視網膜上只剩下一片猩紅的血色。
等我再次醒來時,人已經被扔回了重症監護室的鐵架牀上。
全身的肌肉像被卡車碾過一樣痠痛,稍微動一下手指都像是在受刑。
我費力地睜開眼,視線還有些模糊。
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病房裏格外清晰。
“嘖嘖嘖,看看我們曾經的省狀元,現在變成甚麼鬼樣子了。”
一個甜膩得讓人作嘔的聲音在牀邊響起。
視線逐漸聚焦。
孟迦南穿着一襲香奈兒的早秋新款風衣,手裏拎着愛馬仕的包,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