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老宅翻出沈婉清借走的日記本。裏面夾着顧家尋人啓事,照片裏眉眼帶痣的女孩是我。
右下角紅字寫着:只要燙掉她的痣,顧家千金就是我了。
我摸向耳後陳年燙傷。門外突然傳來沈婉清高跟鞋的聲音。
我在老宅翻出沈婉清借走的日記本。裏面夾着顧家尋人啓事,照片裏眉眼帶痣的女孩是我。
右下角紅字寫着:只要燙掉她的痣,顧家千金就是我了。
我摸向耳後陳年燙傷。門外突然傳來沈婉清高跟鞋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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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喲,這不是我們家那個連親媽醫藥費都付不起的窮親戚嗎?躲在老宅這破雜物間裏翻甚麼垃圾呢?”
門被一腳踹開,沈婉清踩着十幾厘米的高跟鞋,帶着一陣刺鼻的香水味走了進來。
她的身後,還跟着幾個平時和她交好的名媛千金。
我迅速將那張尋人啓事原件抽回,順勢滑進寬大的袖口裏。
沈婉清一眼就盯上了我手裏那本泛黃的日記本。
“林念,你手裏拿的甚麼好東西?拿來給我看看!”
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過來,毫不客氣地伸手就搶。
我故意捏緊了日記本的邊緣,裝作不願鬆手的樣子。
“這是我媽留下的東西,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你媽?那個死在醫院走廊裏的窮鬼?”
沈婉清嗤笑一聲,猛地發力,一把將日記本從我手裏奪了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