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暗戀十年的男神遊溯相親成功後,我迅速登堂入室,過上了摸腹肌的好日子。
他臉盲古板卻獨對我不同。
哪怕我搶他眼鏡,偷音叉當髮簪。
故意把教授服穿成露肩裝。
他也只是無奈嘆氣,“幼稚。”
我以爲,我是他臉盲世界裏的唯一例外。
直到那天,我又去偷他領帶捉弄他,眼前冒出彈幕。
【這路人甲也太搞笑了,就是個時效三個月的相親對象,把自己當大婆了。】
【神tm大婆,誰受得了這種作精,開大排檔的配音樂系教授,作者我要寄刀片,男主髒了!】
【啊救命,下個月真女主就回國了,你個炒河粉的顛婆湊甚麼熱鬧啊!】
我猛的鬆開
他皺眉問我怎麼不玩了。
我胡亂把領帶塞回他懷裏,落荒而逃。
“不了不了,我以後都不亂來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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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暗戀十年的男神遊溯相親成功後,我迅速登堂入室,過上了摸腹肌的好日子。
他臉盲古板,卻獨對我不同。
哪怕我搶他眼鏡,偷定製音叉當髮簪。
故意把他教授服穿成露肩裝。
他也只是無奈嘆氣,“幼稚。”
我以爲,我是他臉盲世界裏的唯一例外。
直到那天,我又去偷他領帶準備捉弄他,眼前冒出彈幕。
【這路人甲也太搞笑了,就是個時效三個月的相親對象,把自己當大婆了。】
【神tm大婆,誰受得了這種作精,開大排檔的配音樂系教授,作者我要寄刀片啊,男主髒了!】
【啊啊救命,下個月真女主就回國了,你個炒河粉的顛婆湊甚麼熱鬧啊!】
我猛的鬆開。
他皺眉問我怎麼不玩了。
我胡亂把領帶塞回他懷裏,落荒而逃。
“不了不了,我以後都不亂來了。”
……
2
“茵姐,你大半夜不睡折騰甚麼呢?”
陳麥抱着被子站在房門口,看着蹲在地上的我。
面前攤着一個鐵盒。
裏面只放了兩樣東西。
琴室的門禁卡,還有那把被我拿來盤頭髮的定製音叉。
十年暗戀,三個月相親。
能拿的出手的東西,也就這點。
“整理東西。”
我把鐵盒蓋上。
“明天還他。”
陳麥沉默了幾秒,“分了?”
“沒分。”我扯了下嘴角,“本來也沒在一起過。”
陳麥走過來蹲下,盯着我的臉看了好一會。
“步繁茵,你要哭就哭,別他媽硬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