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小就喜歡冷麪郎君。竹馬寡言冷淡,唯獨待我不同。我想,我肯定是要嫁給他的。直到我與他那位救命恩人一同掉入水中。眼睜睜看着他奮不顧身朝她而去。
1
我打小就喜歡冷麪郎君。
竹馬寡言冷淡,唯獨待我不同。
我想,我肯定是要嫁給他的。
直到我與他那位救命恩人一同掉入水中。
眼睜睜看着他奮不顧身朝她而去。
而我高熱三日,做了個沉沉的夢。
夢裏,竹馬說壞了她的名聲,要納她爲妾。
我死活不肯,哭鬧不休,耗盡了他的耐心。
最要緊的是。
我未來的夫君,並不是他。
因此,當謝謹真的說出要納妾時。
我並未如夢中那般心痛如絞,又哭又鬧。
只是恍神了一瞬。
這夢,竟是真的。
……
2
他走後,我差人叫來阿孃。
「去謝家拿回庚帖吧,我不嫁謝謹了。」
阿孃對他的怒意和不滿頓時凝住,緩緩睜大了雙眼。
她捏起帕子遮住嘴角的笑意,假意追問:
「你這犟驢不是非他不嫁嗎,何故又改了主意?」
她向來不喜謝謹。
這會子怕是高興壞了。
我佯裝沒看見。
「阿孃,我做了個夢。」
我事無鉅細地告訴了她夢中的事。
阿孃眉頭緊鎖,又鬆開,最後恍然大悟。
「這不就跟那位道長說的對上了嗎!」
我自小體弱多病。
三歲那年更是毫無徵兆地高熱昏迷,連太醫都束手無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