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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姐是經商文裏最慘的戀愛腦原配,也是個頂級妹控。
她被寒門狀元騙走半座鹽行,說要打點官途。
長姐信了。
滿腦子等他高中做了官,就能給我撐腰,掙一副全城最風光的嫁妝。
族中長輩誰敢罵我一句俗氣,第二天就會被她斷了分紅月例。
可她這麼捧在手心裏的我,卻被那狀元郎滅口三回,次次活埋在喜轎底下。
第四次重來,城隍爺嫌我怨氣沖天,給長姐點了一盞聽心燈。
本以爲這回能躲過長姐出嫁這場死劫。
可一睜眼,我卻被塞進裝聘雁的竹籠裏,正要被送去江邊沉了!
喜堂上,狀元郎牽着個三歲男童,心疼地推到長姐面前:
“阿蘅,你身子弱受不得生育之苦,這孩子記在你名下,也算替你們謝家續了香火。”
長姐感動得正要伸手接納。
我急得破口大罵:
【姐!別拜堂!那孩子是他和青梅生的!你的鹽引賬冊也被他偷去換官了!】
……
2
滿屋子的喜娘、丫鬟和裴家來迎親的人,全都安靜了一瞬。
最先動的是明鳶。
她是長姐的陪嫁大丫鬟,從前跟着長姐學賬、管庫、看鋪子,謝家上下都說她穩重。
可她低頭走向竹籠時,我卻看見她腰間垂着一枚新換的銀鈴。
那枚銀鈴,我見過三回。
她端給我一碗甜湯,說喝了便不怕冷。
醒來後,我在碼頭水裏。
她笑着替我整理裙角,轉身將倉門從外頭落了鎖。
她告訴長姐我和小廝私逃,讓長姐直到拜堂後才知道我失蹤。
原來不是裴既明一個人要我死。
長姐身邊,也早爛了。
明鳶走到竹籠前,袖子寬寬垂下,正好遮住長姐的視線。
她指尖一挑,竹蓋掀開一道極細的縫,冷風灌進來,我拼命扭動身子,想要撞出一點聲響。
可她的手很快壓了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