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窮，我的校服裙襬總是短一截。江序言第一次和我說話，就盯着我那截晃眼的腿，戲謔嗤笑：「爲了吸引我注意，就這麼下血本？」人人都在嘲諷我的綠茶心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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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爲窮，我的校服裙襬總是短一截。
江序言第一次和我說話，就盯着我那截晃眼的腿，戲謔嗤笑：「爲了吸引我注意，就這麼下血本？」
人人都在嘲諷我的綠茶心思——
「人家江大少爺和網戀女友熱戀中呢，天天寶寶長寶寶短，怎麼可能看得上她。」
「說白了就是嫌貧愛富唄，放着體貼竹馬不要，非要上趕着去討好富二代。」
「那還真是活該，她怕是到死也想不到，自己嫌棄的窮竹馬很快就要被接回豪門了吧！」
我深吸一口氣，確實沒想到。
不過讓我更沒想到的是——
這位大少爺剛剛發出去的「寶寶好想你」，會在下一秒出現在我的手機裏。
草坪上的日光移到了頭頂，社團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已過半程。
轉盤的指針顫顫巍巍地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對面的男生眼神裏帶着直白的冒犯：「初吻還在嗎？」
我心不在焉：「不在。」
聽見這個毫無意外的答案。
……
2
J 是我兩年前在 K 歌軟件認識的一個少爺。
彼時正是我媽重病缺錢的時候。
他點讚了我主頁的所有翻唱，私信問我能不能每天唱歌給他哄睡。
——報酬是每月兩萬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無異於雪中送炭。
在醫院寂靜的深夜裏，我和他通了第一次電話。
那陣子的壓力實在是太大。
我的聲調有些啞，帶着些酸澀的鼻音。
應該很難聽。
本來是不抱希望的。
卻不想在掛斷電話後。
他給我發來了消息：「明天繼續。」
自那以後，我每晚都會陪他熬到兩三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