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着身孕去看診時,恰好看見我夫君的外室也在抓藥。
那外室見了我,嚇得差點摔在臺階上。
她怕我完全是多餘的,我夫君養過的外室不止她一個。
若我每撞見一次就動氣,怕是早就成了短命鬼。
可回到陸府,我夫君反倒先找了我的麻煩。
他怒氣衝衝地質問我:
“我早已承諾過你,陸家的一切以後全歸你和孩子,你何苦非要爲難凝霜?”
我垂着眼,指尖輕輕覆在小腹上,一聲不吭。
夫君氣急,揚手砸了大半傢俱,發完火便去找那外室。
我差下人將地上摔壞的東西打包給老太太送過去,還附了張字條:
“母親,您看這事該怎麼處置?”
不過半個時辰,賬房就送來了四千兩銀票,婆母說這是陸家給我的補償。
懷着身孕去看診時,恰好看見我夫君的外室也在抓藥。
那外室見了我,嚇得差點摔在臺階上。
她怕我完全是多餘的,我夫君養過的外室又不止她一個。
可回到陸府,我夫君反倒先找了我的麻煩:
“我早已承諾過你,陸家的一切以後全歸你和孩子,你何苦非要爲難她?”
我垂着眼,指尖輕輕覆在小腹上,一聲不吭。
夫君氣急,揚手砸了大半傢俱,發完火便去找那外室。
我差下人將地上摔壞的東西打包給老太太送過去,還附了張字條:
“母親,您看這事該怎麼處置?”
不過半個時辰,賬房就送來了四千兩銀票,婆母說這是陸家給我的補償。
我本就無意與外室計較,我要的,從來只有陸家的錢和權。
1.
剛知道我夫君陸秉章養外室的時候。
我在陸府大鬧了一場。
我掀了他的書房,扔了他給外室打的赤金頭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