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醫生剛走,說我爲救他受的傷恢復得很好,身體沒受影響,以後可以正常懷孕。
男友顧淮安體貼地爲我掖好被角,眼裏的溫柔能溺死人,“太好了,念念,你沒事,我終於可以放心了。”
我滿心歡喜,“等我出院,我們就結婚。”
他卻搖了搖頭,笑容裏帶着歉意:“我是說,我終於可以放心離開了。”
“小柔等了我大半年,我總不能趁你生病的時候提分手,那太不是人了,現在你好了,我也該去奔赴我自己的幸福了。”
我摸着還隱隱作痛的小腹,心臟卻徹底冷透。
原來他無微不至的照顧,只是爲了能心安理得地奔向別人。
......
顧淮安像沒看到我瞬間煞白的臉。
他開口,語氣帶着一股如釋重負的輕快,“你也知道,小柔她身子弱,又最崇拜我,爲了我,甘願甚麼名分都不要。”
“上個月我生日,她把自己當禮物送給了我。”
我喉嚨發緊,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,“上個月......我還在重症監護室。”
他笑了,那笑意裏帶着回味和一絲炫耀。
“就在你這張病牀上,你當時昏迷着,她哭着說怕你出事,更怕我垮掉,非要用她自己來安慰我。”
……
2
回到我和顧淮安同居了五年的家,他的車就停在樓下。
車窗搖下一半,林柔嬌媚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飄出來。
“淮安哥......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老公......你好棒......”
“跟蘇念比,誰更讓你舒服?”
“當然是你......她那種老女人,死氣沉沉的,怎麼比得上我......”
我站在原地,渾身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。
明明是盛夏,我卻冷得牙齒都在打顫。
一個小時後,顧淮安摟着林柔的腰走進客廳。
看到我,林柔像只受驚的兔子,瞬間紅了眼眶,躲進顧淮安懷裏。
“她怎麼在這裏?淮安哥,你不是說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嗎?”
“你是不是還愛着她?你騙我!”
“我再愛你,也絕不做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,我現在就走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