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盛夏晚和丈夫秦景炎是醫院裏的一對佳偶。
結婚三年,整個家屬院都知道秦景炎對她這個妻子是多麼的上心。
恢復高考第一年,他每天帶着盛夏晚一起學習,只因他說不想自己一個人調去京市當教授和盛夏晚異地分居,一定要幫她考上京市醫科大學。
可拿到通知書的第一天。
保姆白映雪手裏捧着一捧燃燒後的灰燼,眼睛哭紅地走了過來,“夫人,對不起,我不小心把你的錄取通知書燒了。”
說着她忽然跪下,不停地給盛夏晚磕頭。
“對不起夫人,你懲罰我吧,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磕得滿頭鮮血,滿臉的虔誠,盛夏晚卻渾身發寒地站在原地。
盛夏晚盯着那捧灰燼,胸腔像是堵滿了火氣,手掌猛地拍在白映雪的臉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剛從房間出來的秦景炎看到的就是這一幕,他捧着白映雪的臉觀察傷勢,轉頭看向盛夏晚的眼睛裏滿是戒備和怒意。
“不過是個錄取通知書而已,至於這麼喊打喊S嗎?”
“夏夏,其實你根本就沒有考上醫科大學,只是我怕你難過僞造了一封給你,明年還有機會,你好好學習一定可以考上的。”
盛夏晚僵在原地,從頭到腳升起一陣寒意。
怎麼可能,她明明考上了。
……
2
第二天,盛夏晚擬好了離婚報告,簽上自己的名字去找秦景炎,卻被告知他開會去了。
盛夏晚深吸一口氣,將離婚報告放進手提包,去了醫院。
上午,她去檔案室申請了調離檔案。
下午,她從辦公室走去地下太平間送文件,一路上走過來她感受奇怪得很,剛纔那個小護士,她好像沒見過。
剛走進太平間,卻意外的看見了白映雪。
她不似平常溫順卑微的樣子,冷着臉步步逼近。
“夫人啊夫人,你這麼聰明,怎麼沒發現是我把你騙進來的呢?”
盛夏晚皺着臉,手攥緊了手裏的文件夾。
白映雪語氣戲謔,“夫人,我不可能做一輩子保姆的,只有你死了,我才能順理成章的成爲先生的妻子。”
盛夏晚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然後呢,做一輩子替代品?”
白映雪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被秦景炎偏愛的原因,但被她這麼點破,瞬間赤紅着雙眼掐住盛夏晚的脖子。
空氣被一寸寸擠壓,盛夏晚本能的去掰白映雪的手指,指甲嵌進她的皮肉,白映雪喫痛的將盛夏晚甩開。
盛夏晚聽見重重地關門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