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那天,拼死生下的女兒親手拔掉了我的氧氣管。
她看着我痛苦掙扎,眼裏沒有一絲憐憫,只有嫌棄。
“媽媽,你太強勢了,蘇阿姨才懂爸爸的辛苦。”
“而且蘇阿姨答應只要你死了,就給我買那輛限量版跑車,你活着只會逼我學習。”
我透過病房的玻璃,看到我那相濡以沫十五年的老公,正摟着他的“遠房表妹”蘇婉,笑得一臉溫柔。
原來,他們早就是一家三口,而我只是個提款機和絆腳石。
我怒極攻心,在窒息中悽慘死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老公提出要讓蘇婉進公司當財務總監的那一天。
女兒正抱着老公的胳膊,衝我翻白眼。
“媽,蘇阿姨那麼可憐,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?”
我看着這對狼心狗肺的父女,沒有像前世那樣歇斯底里。
我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啊,我同意。”
既然你們趕着去送死,那這一世,我就親自送你們下地獄。
......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蘇婉就迫不及待地搬進了公司。
她穿着一身暴露的職業裝,踩着恨天高,在顧建國的陪同下,趾高氣昂地走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我正在收拾私人物品,連頭都沒抬。
蘇婉假惺惺地走過來,想要拉我的手。
“嫂子,真是太感謝你了,你放心,我一定會幫建國哥把公司打理好的。”
我側身躲開,嫌惡地拍了拍袖子。
“不用謝我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“畢竟,能把一個負債累累的爛攤子接過去,我也挺佩服你的勇氣的。”
蘇婉臉色一僵,求助地看向顧建國。
顧建國立刻皺起眉頭,語氣不悅。
“林瑤,你胡說甚麼呢?公司現在蒸蒸日上,哪來的負債?”
我懶得跟他解釋,直接把一串鑰匙扔在桌子上。
“保險櫃的鑰匙,裏面是公司的公章和賬本。”
“從今天起,這家公司的死活,跟我林瑤再無半點關係。”
說完,我抱着紙箱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大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