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助他從窮小子成爲商界帝王。
他爲了白月光,送我進精神病院,害我家破人亡。
重生回到雨夜,我關上車窗,冷漠開走。
這一世,不戀舊情,護住家人,
我要讓他血債血償!
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,混着消毒水的味道,嗆得我窒息。
我死在精神病院的地下室裏,手腳被鐵鏈鎖住,渾身是傷,連一口熱水都喝不上。
窗外,是沈知衍和他的白月光蘇晚晴舉行訂婚宴的盛大直播。
我陪了他十年。
從大學食堂裏喫泡麪的窮學生,到坐擁百億資產的沈氏集團總裁,我姜家傾盡人力財力,把我所有的青春、人脈、真心,全都砸在了他身上。
我以爲我是他功成名就後唯一的妻。
可他掌權第一件事,就是清洗姜家勢力,把我爸逼得心臟病突發去世,把我媽氣得精神失常。
而我,被他扣上“精神不穩定”的帽子,扔進最陰暗的精神病院,任由護工折磨。
蘇晚晴來看我的那天,笑得溫柔又殘忍:“姜晚,你擋了我和阿衍的路,你就該死。”
“沈知衍說了,你這種女人,用完就丟。”
我含恨而終的那一刻,只有一個念頭——若有來生,我姜晚若再看沈知衍一眼,我便不得好死。
“滴——”
尖銳的車鳴把我拽回現實。
我猛地睜開眼,坐在自家豪車後座,窗外是熟悉的暴雨夜。
前面馬路中央,一個男人渾身是血,倒在雨裏,虛弱地朝我伸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