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顧家三年,沒說過一句話。
所有人都當我是啞巴、傻子。
婆婆羞辱,小姑子使喚,老公無視。
直到顧家的仇家上門砸場,全家嚇得發抖——
那刀疤臉一看見我,當場“撲通”跪地,磕頭如搗蒜:
“大小姐饒命!我們不知道您在這,我們這就滾!”
全場死寂。
我擦了擦手,終於說出三年第一句:
“現在滾,晚了。”
我嫁給顧行止三年,沒說過一個字。
顧家上下,從老到少,沒人把我當回事。
傭人敢在背後嚼舌根,說我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,是走了狗屎運才嫁進顧家的廢物。
婆婆劉美蘭更是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,每次家庭聚會,都要把我拉出來當衆嘲諷。
“真是倒了八輩子黴,我兒子這麼優秀,怎麼就娶了個不會開口的啞巴!”
“喫我們顧家的,住我們顧家的,連句謝謝都不會說,養條狗都比她強!”
她說話的時候,眼睛直勾勾盯着我,語氣刻薄到極致。
我面無表情地坐在角落,剝着橘子,權當聽不見。
我不是啞巴,我只是不想說。
上輩子,我是全球頂尖的網絡安全總顧問,代號“零”,一手操控過跨國企業的商業攻防,破解過國家級防火牆,最後卻被最信任的人背叛,死在爆炸裏。
一睜眼,我成了父母早逝、被遠親塞給顧家的孤女。
顧行止,顧氏科技的總裁,年輕有爲,長相俊美,是全城女人的夢中情人。
而我,爲了躲仇家,爲了過三年清淨日子,自願隱去所有身份,嫁給他,做個透明人。
我以爲,只要我足夠沉默,足夠不起眼,就能安安穩穩熬過去。
可我忘了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