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嫁裴燕州,許清歡放棄繪畫、改學商科,十年討好公婆,擋酒胃出血,終獲雙戒認可。訂婚當日,裴燕州卻當衆將雙戒戴給何薇薇,只因她家破產負債。許清歡擦乾眼淚,答應父親聯姻,對裴燕州說:“今天帶她上臺,我們就一刀兩斷。”裴燕州冷笑:“你愛我連命都不要,演過頭了。”走上臺時,許清歡卻獨自鼓掌,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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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開到半路,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是裴燕州。
“清歡,我不是讓你在臺下等我,你到哪兒去了?”
“現在薇薇哭着要將戒指給你,你跟她說兩句,道個歉,讓她寬心。”
即便到了現在,他第一時間想到的,也是讓何薇薇不要哭。
心裏對他的最後一絲期待,盡數破滅。
我扯了扯嘴角,冷冷地開口。
“裴燕州,戒指你愛給誰給誰,我不要了。”
裴燕州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,
“許清歡,裴家兒媳這個位置,你不想當有的是人當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呼。
“唔……燕州,你別這樣。”
我清晰地聽到兩人脣齒交纏的聲音。
三分鐘後,黏膩的交纏聲終止,裴宴州聲音發啞,帶着一絲愉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