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有個規定,新人必須戴着雙戒進門,纔算被裴家正式認可。爲了嫁給裴燕州,我花了十年來討好他的父母。
1
裴家有個規定,新人必須戴着雙戒進門,纔算被裴家正式認可。
爲了嫁給裴燕州,我花了十年來討好他的父母。
爲了裴父手中的男戒。
我放棄了繪畫,轉學商科。
我幫裴家拉來過億的訂單,幫裴燕州擋酒擋到胃出血。
爲了裴母手中的女戒。
我改掉過去的驕縱,成爲京圈名媛的模範。
我十年如一日地伺候裴母,不敢有一日的懈怠。
勤懇十年,終於得到了裴父裴母點頭。
訂婚當天,裴燕州卻當着衆人的面,將一個女孩牽到我身邊。
小姑娘手上戴着我期盼了十年的雙戒。
“清歡,何家剛剛破產,薇薇唯一的家人跳樓自S了,她被迫背上了幾億的負債。”
“我擔心那羣賭徒會鋌而走險傷害她,所以雙戒先給她了。”
“放心,沒了訂婚禮,我一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。”
……
2
車子開到半路,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是裴燕州。
“清歡,我不是讓你在臺下等我,你到哪兒去了?”
“現在薇薇哭着要將戒指給你,你跟她說兩句,道個歉,讓她寬心。”
即便到了現在,他第一時間想到的,也是讓何薇薇不要哭。
心裏對他的最後一絲期待,盡數破滅。
我扯了扯嘴角,冷冷地開口。
“裴燕州,戒指你愛給誰給誰,我不要了。”
裴燕州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,
“許清歡,裴家兒媳這個位置,你不想當有的是人當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呼。
“唔……燕州,你別這樣。”
我清晰地聽到兩人脣齒交纏的聲音。
三分鐘後,黏膩的交纏聲終止,裴宴州聲音發啞,帶着一絲愉悅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