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新生報到有抽“學長盲盒”的傳統。
上一世,我抽中了一個地址,在學校後山的人工湖邊救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。
他竟然是失蹤半個月的千億首富之子。
可就在首富家族來接人的前夜,閨蜜把我推下了人工湖,頂替了我的救命之恩。
瀕死之際,我卻在湖底看到了幾十具穿着失蹤女大學生校服的白骨。
重生回到抽籤那天。
我剛打開紙條,閨蜜一把搶了過去,兩眼放光:
“人工湖?這個盲盒歸我了,你再去抽一個!”
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背影,眼底閃過笑意:
“好啊,祝你今晚玩得開心。”
......
九月的傍晚,夕陽把整個校園染成橘紅色。
新生報到的最後一個環節,抽"學長盲盒"。
據說是學長學姐們準備的各種任務紙條,有的是奶茶券,有的是自習室佔座服務,也有的是探險座標。
……
2
周語嫣是第二天凌晨回來的。
準確地說,不是她一個人回來的。
她架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,踉踉蹌蹌地推開了宿舍門。
凌晨三點,走廊裏的聲控燈被她撞亮,慘白的光照在那個男人臉上。
五官深邃,眉骨高挺,即便滿臉血污也掩不住那張臉的矜貴。
陸祁珩。
"蘇棠!快來幫忙!"周語嫣壓着嗓子喊我,額頭上全是汗,"他受傷了,流了好多血,我在湖邊發現的!"
我從牀上坐起來,看着她把人往我下鋪的牀上放。
"等一下。"我開口了。
周語嫣的動作一頓。
"你幹嘛?人都快死了!"
我掀開被子下了牀,站在她面前,語氣平靜:"這是女生宿舍,你帶個男的進來像甚麼話?"
周語嫣愣住了,像是完全沒料到我會說這種話。
這輩子,我不會再當那個冤大頭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