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彩排那天,司儀讓我和傅承安交換戒指。
我剛伸出手,大屏幕忽然亮了。
上面放的不是我們的婚紗照。
是我初中被同學堵在廁所,哭到說不出話的視頻。
滿廳親戚先是一愣,隨後笑成一片。
傅承安的女兄弟許蔓正在捂着肚子笑。
“哎呀,今天氣氛太端着了,我放點輕鬆的。”
傅承安站在她身邊,替她調大了音量。
視頻裏,我帶着哭腔求別人開門。
視頻外,他笑着說。
“笙笙臉皮薄,大家多笑笑,她以後就不那麼社恐了。”
我低頭看着掌心裏的戒指。
硌得我手心發疼。
中學時,許蔓學我結巴,傅承安說她只是活潑。
上大學,她把我的醜照發進班羣,他說朋友之間開不起玩笑就沒意思了。
工作後,她在聚會上模仿我時發抖,他一邊笑一邊遞紙巾給我。
“別哭,她又沒惡意。”
原來這麼多年,他們不是不知道我疼。
他們只是覺得,我疼起來比較好笑。
司儀小聲提醒:“新人該交換戒指了。”
傅承安笑着朝我伸手。
“笙笙,別掃興,大家都看着呢。”
我看着那枚戒指。
忽然覺得,戴上它,比所有笑聲都冷。
1
訂婚宴彩排那天,司儀讓我和傅承安交換戒指。
我剛伸出手,大屏幕忽然亮了。
上面放的不是我們的婚紗照。
是我初中被同學堵在廁所,哭到說不出話的視頻。
滿廳親戚先是一愣,隨後笑成一片。
傅承安的女兄弟許蔓正在捂着肚子笑。
“哎呀,今天氣氛太端着了,我放點輕鬆的。”
傅承安站在她身邊,替她調大了音量。
視頻裏,我帶着哭腔求別人開門。
視頻外,他笑着說。
“笙笙臉皮薄,大家多笑笑,她以後就不那麼社恐了。”
我低頭看着掌心裏的戒指。
硌得我手心發疼。
中學時,許蔓學我結巴,傅承安說她只是活潑。
……
2
“承安哥,你忘了呀,笙笙不能喫這個。”
許蔓在對面託着腮,笑嘻嘻地開口。
傅承安動作一頓。
他看了看我,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懊惱.
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理所當然。
“少喫一點沒事。”
他放下筷子,用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醫生說了,過敏也是心理作用大於生理作用。”
“你就是太嬌氣,甚麼都不敢嘗試。”
“你看蔓蔓,她甚麼都喫,身體可皮實了。”
是啊,許蔓甚麼都喫。
因爲你只會去她愛喫的飯店。
而我,卻要在許蔓喜歡的東西面前,日復一日進行脫敏訓練。
許蔓沒察覺到我的變化,得寸進尺地把一整盤油燜大蝦推到我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