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告訴我,周瑾是假少爺。
真少爺被他關了十年,而我愛錯了人整整十年。
我顫抖着翻出屏保上那張童年合照,一寸寸放大男孩的臉。
那顆淚痣。
周瑾的臉上,從來沒有過。
一切要從第一百次出軌說起。
周瑾是圈裏出了名的不婚主義,女伴三天一換,
我忍了他九十九次,只因他一句“我跟她們只是逢場作戲,你纔是我最愛的人。”
第一百次,凌晨十二點半。
他讓我去買避孕套,還要指定口味。
套還沒買到,
他的分手短信先到了:“不用買了,就此分手。”
朋友圈求婚置頂裏,
是他向一個和我八分相似的女人求婚的視頻。
原來我和他那些三天一換的女伴,都是同一個白月光的替身。
我攥着手機在寒風中發抖,
但這一次,彈幕先於眼淚炸開了。
1
彈幕告訴我,周瑾是假少爺。
真少爺被他關了十年,而我愛錯了人整整十年。
我顫抖着翻出屏保上那張童年合照,一寸寸放大男孩的臉。
那顆淚痣。
周瑾的臉上,從來沒有過。
一切要從第一百次出軌說起。
周瑾是圈裏出了名的不婚主義,女伴三天一換,
我忍了他九十九次,只因他一句“我跟她們只是逢場作戲,你纔是我最愛的人。”
第一百次,凌晨十二點半。
他讓我去買避孕套,還要指定口味。
套還沒買到,
他的分手短信先到了:“不用買了,就此分手。”
朋友圈求婚置頂裏,
是他向一個和我八分相似的女人求婚的視頻。
……
2
回到別墅時,我凍得渾身青紫,
腳底板的傷口已經和泥沙凍在一起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
別墅裏一片漆黑,傭人都下班離開了。
我沒去浴室,徑直上了二樓書房。
閃身進去,反手鎖門,目光落在角落裏的保險櫃上。
保險櫃是密碼鎖。
我蹲下來,手指懸在數字鍵盤上方,微微發抖。
“作爲家裏的女主人,以後我所有的密碼都是你的生日,你記好了。”
周瑾當年告白的話猶在耳邊。
可我試了自己的生日——紅燈,錯誤。
又試了周瑾的生日——還是錯誤。
手心已經冒出冷汗,腦海裏回想着可能的密碼。
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來不及再試,我慌忙躲進窗簾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