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女兒頭七那天。
被老公和他帶回來的戰友遺孤聯手從二十八樓推了下去。
死前,傅景深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“姜黎,要不是爲了子軒的學區房和前途,我怎麼會忍你這麼多年?”
林子軒踩着我骨折的手指,笑得惡毒:“阿姨,謝謝你給我當了三年的免費提款機。”
“現在你那個短命女兒死了,你也去陪她吧,我媽終於可以光明正大住進來了。”
我這才知道,林子軒根本不是甚麼戰友遺孤。
他是傅景深和初戀的親生兒子!
爲了這個私生子,傅景深抽乾了我的血,霸佔了我的家產,甚至故意停掉我女兒的哮喘藥,害死了她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傅景深把林子軒帶回家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。
......
“姜黎,老林當年救過我的命,現在他走了,子軒就是個孤兒。”
“我們家條件好,收養他怎麼了?”
“你讓糖糖把主臥讓出來給子軒住,子軒馬上要中考了,需要一個好環境。”
耳邊的聲音帶着理所當然的強勢。
……
“離婚”兩個字一出,客廳裏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傅景深瞪大了眼睛,彷彿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笑話。
“姜黎,你拿離婚威脅我?”
“就爲了一個房間,你要拆散這個家?”
他咬着牙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林子軒也趕緊上前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阿姨,求求你別和叔叔離婚。”
“我走,我馬上就走,我回福利院去。”
他一邊哭,一邊去提自己那個破舊的帆布包。
傅景深一把拉住他,轉頭怒視着我。
“你看看你,把孩子逼成甚麼樣了!”
“姜黎,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,子軒必須留下來!”
“你要是真想離婚,好啊,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!”
他以爲我是在拿喬,以爲我會像以前一樣,只要他一發火,我就會妥協。
因爲在他眼裏,我是一個離不開他、離不開這個家的傳統女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