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那天，我在書房裏發現了一份離婚協議書，上面簽着爸爸黎深的名字。
我怒氣衝衝地拿着那張紙衝到爸爸房間質問他，他卻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小澈，你長大了，有些事情，爸爸是該告訴你了。”
“十八年前，你剛剛一歲時，我就發現你媽媽出軌了，出軌的對象還是我最好的兄弟林樾。”
1
高考結束那天，我在書房裏發現了一份離婚協議書，上面簽着爸爸黎深的名字。
我怒氣衝衝地拿着那張紙衝到爸爸房間質問他，他卻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小澈，你長大了，有些事情，爸爸是該告訴你了。”
“十八年前，你剛剛一歲時，我就發現你媽媽出軌了，出軌的對象還是我最好的兄弟林樾。”
爸爸遞給我一摞文件，最上面，是一份房產贈予協議。
“今贈予兒子林希睿山頂別墅一套，價值一千五百萬元，贈予人：母親江晴。”
再往下，是每個月十萬的轉賬記錄，收款人是林樾，備註是：阿睿撫養費。
壓在那摞文件最下面的，是一張三人合照，媽媽江晴、乾爸林樾，他們摟着林希睿，笑得和諧又甜蜜，彷彿真正的一家人一般。
我拼命地搖着頭，還沒有張口，眼淚便落了下來。
“不可能，爸爸你是不是在騙我？乾爸和媽媽，怎麼可能呢？乾爸不是你的兄弟嗎？還有阿睿，我一直都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，他們怎麼能......”
爸爸用力抿着脣，使勁將眼眶中的溼潤嚥了下去，將我摟入懷中。
“當初爸爸知道真相時，也和你一樣崩潰，但那時的我捨不得那麼小的你，也不想讓你在貧苦的環境中長大，所以我忍了下來，這一忍，就是十八年。”
“如今你已經成年，有了可以自己做決定的權利，爸爸會在半個月後和你媽媽離婚，移民瑞士，你想選媽媽還是爸爸，你自己決定。”
爸爸走出門去，我獨自坐在房間中，看着手上媽媽和林樾、林希睿父子的合照，許久沒有緩過神來。
……
2
這一夜，我不記得自己是怎樣哭着睡過去的，再次醒來時，我對上媽媽關切的雙眼。
“出甚麼事了小澈，眼睛怎麼腫成這樣？”
我一時間有些恍惚，以爲昨天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。
“沒事，昨晚對了答案，感覺考得不好。”
江晴揉了揉我的頭：“考得不好也沒關係，有媽媽給你兜底，媽媽認識幾個西北大學的教授，到時候推薦你去他們學校，雖然學校地方偏僻了點，但有人看顧你，媽媽也就放心了。”
江晴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我的頭上，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原來這麼早，她就已經開始爲送我和爸爸去西北做鋪墊了。
我神思恍惚，沒有答話。
“好了小澈，快起來吧，你乾爸和阿睿已經到樓下了，今天咱們一起出去露營，慶祝你和阿睿高考結束。”
我換好衣服下樓，看到林希睿已經坐上了江晴的副駕駛，林樾則坐在江晴的身後，三個人有說有笑，像極了一家人。
我憋着一口氣上前：“這是我的位置！”
林希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，看向江晴的眼眶瞬間紅了：“對不起江阿姨，我這就下車。”
江晴立即抓住他的手，替他繫上安全帶，嚴肅地看向我：“阿睿暈車，小澈你別這麼不懂事，坐後排去！”
我想要反駁，卻被爸爸按住了肩膀，他朝我搖了搖頭，拉着我坐進了後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