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在花朝節的燈會上,陰差陽錯救了微服的聖上,一躍成了盛寵優渥的皇后。
我熬紅雙眼,連夜趕製了十件百鳥朝鳳的蘇繡宮裝,入宮尋她。
她一見我,便屏退左右,滿臉心疼地用玉容膏塗抹我指尖的針眼。
語調溫柔,親切如初,半分沒有皇后的高高在上。
可我卻瞬間如墜冰窟,渾身顫抖。
只因她低頭試穿宮裙時,脖頸處乾乾淨淨,完美無瑕。
而我那死在逃荒路上的閨蜜,頭顱明明是我用紅線一針一針縫回脖子上的。
如果她不是我的閨蜜......
那頂着她的皮囊,滿眼溫柔的皇后,究竟是誰?
1
閨蜜在花朝節的燈會上,陰差陽錯救了微服的聖上,一躍成了盛寵優渥的皇后。
我熬紅雙眼,連夜趕製了十件百鳥朝鳳的蘇繡宮裝,入宮尋她。
她一見我,便屏退左右,滿臉心疼地用玉容膏塗抹我指尖的針眼。
語調溫柔,親切如初,半分沒有皇后的高高在上。
可我卻瞬間如墜冰窟,渾身顫抖。
只因她低頭試穿宮裙時,脖頸處乾乾淨淨,完美無瑕。
而我那死在逃荒路上的閨蜜,頭顱明明是我用紅線一針一針縫回脖子上的。
如果她不是我的閨蜜......
那頂着她的皮囊,滿眼溫柔的皇后,究竟是誰?
......
沈迦南轉過身笑盈盈的看着我:
“阿音,這衣服真好看。”
她走過來,親暱的挽住我的胳膊。
我僵在原地,渾身的血液直往頭頂湧。
……
2
入夜後,我躺在偏殿的牀上,翻來覆去睡不着。
白日裏沈迦南的那番說辭,滴水不漏。
可妖的直覺告訴我,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。
子時,我翻身下牀,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殘影,悄無聲息的潛入了皇后的正殿。
沈迦南睡的很沉。
我屏住呼吸,緩緩伸出右手。
食指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精血。
精血化作一縷極細的紅芒,順着她的眉心鑽了進去。
這是縫屍術的溯源之法,只要這具身體裏還有我當年留下的妖力,這縷紅芒就會產生共鳴。
我死死盯着她的反應。
三息過後,沈迦南突然皺起眉頭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我準備召回紅芒,痛下S手時。
她的眉心突然亮起微弱的紅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