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聲紋修復師,最擅長從雜音裏撈出一個人的聲音。
可和陸聞舟在一起六年,他最煩我給他發語音。
他說:“工作已經夠累了,別讓我再點開聽。”
所以我想他,只打字。
我疼了,也打字。
我試婚紗那天,明明有很多話想說,最後也只發了一張照片,外加一句:“好看嗎?”
他回:“嗯。”
我以爲他天生冷淡,直到我修復一段凌晨錄音。
降噪到第三遍時,他的聲音從電流聲裏露出來。
溫柔得像另一個人。
“棠棠,別掛。”
“再說一遍晚安,我存下來。”
那一刻,我手指停在鍵盤上,很久沒按下去。
1
我是聲紋修復師,靠聲音喫飯,最擅長從雜音裏撈出一個人的聲音。
可和陸聞舟在一起六年,我的聲音連被聽見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說:“工作已經夠累了,別讓我再點開聽。”
所以我想他,只打字。
我疼了,也打字。
我試婚紗那天,明明有很多話想說,最後也只發了一張照片,外加一句:“好看嗎?”
他回:“嗯。”
我以爲他天生冷淡,直到我修復一段凌晨錄音。
降噪到第三遍時,他的聲音從電流聲裏露出來。
溫柔得像另一個人。
“棠棠,別掛。”
“再說一遍晚安,我存下來。”
那一刻,我手指停在鍵盤上,很久沒按下去。
......
……
2
陸聞舟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拿錯了,重新打。”
蘇棠的電話卻在這時打來,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。
陸聞舟接起,語氣溫柔:
“怎麼了?”
我站在櫃檯邊,聽見蘇棠斷斷續續說:
“你戒指選好了嗎?我上次和店員開了個玩笑,姐姐沒怪我吧?”
陸聞舟看了我一眼:“沒人怪你。”
我笑了下,原來他已經帶她來過了。
“甚麼時候?”
陸聞舟掛了電話,語氣平穩:
“你出差那天,她路過,順便陪我參考。”
我那天在鄰市修一段綁架案錄音,連續聽了九個小時噪聲,耳鳴到吐。
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