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了半年啞巴保潔,直到黑客洗劫核心數據,老闆絕望宣佈破產。
全員崩潰之際,我拎着噴壺擠開程序員,指尖輕點主控屏:
“哭甚麼?這漏洞,我2021年就提交給CVE當廢案了。”
境外黑客:???這手速,對面說好的只是個掃地的呢!
我在星途遊戲當了半年保潔。
每天穿着統一的灰色工裝,戴着鴨舌帽和一次性口罩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沒人見過我的全臉,也沒人問過我的名字。
他們都叫我"那個保潔"。
上輩子我叫江念,26歲就成爲國內頂尖網絡安全實驗室的核心成員,手裏握着十七個國家級漏洞專利。
27歲生日那天,我親手帶大的徒弟,聯合我的合夥人,給我注射了過量的胰島素。
他們偷走了我所有的研究成果,對外宣稱我因學術不端畏罪自S。
我在冰冷的實驗室裏斷氣的時候,聽見他們說,要把我的技術賣給境外黑客組織。
睜眼就在醫院的病牀上,我成了一個剛出車禍、父母雙亡的孤女。
那場車禍不僅帶走了我的父母,還讓我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社交失語症。
除了討論技術問題,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燒了所有能證明我過去的東西,離開了那個城市。
輾轉了十幾個地方,最後在這家剛起步的遊戲公司落了腳。
月薪三千五,朝九晚五,不用跟人說話,不用動腦子。最重要的是,這裏沒人認識我。
半年來,我嚴格遵守自己的生存法則。不跟任何人對視,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,幹完活就躲在儲物間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