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愛我一輩子,轉頭叫我讓出保送名額。
我不答應,他拿牀照威脅我。
第二天,保送的內幕被扒了個底朝天。
渣男來砸門,我甩出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。
他臉綠了,我走了。
港大的比他畫的餅香多了。
我和沈嘉樹的第一次,發生在他宿舍的牀上。
不是我想去的,是他非說“宿舍有氛圍感”。結果氛圍感就是隔壁牀的兄弟在打呼嚕,樓下在查寢,他緊張得像做賊。
完事後他翻身點了一根菸,吐出一口白霧。
“星辰,”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食堂喫甚麼,“清北的保送名額,讓給晚晚吧。”
我正在找他放在枕頭底下的皮筋綁頭髮,聞言手指一頓。
“你說甚麼?”
“晚晚在我這兒哭得挺慘的,我當時心一軟就答應了。”他彈了彈菸灰,“你成績好,再復讀一年,明年我親自送你去清北,畢業後我們就結婚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是認真的。
“沈嘉樹,你是不是剛纔爽的時候把腦子也射出去了?”
他臉色一黑:“周星辰,好好說話。”
“我好好說話的時候你聽過嗎?”我跳下牀,抓起外套,“你讓我把保送名額讓給林晚晚?憑她年級倒數前五十的成績?”
“家裏有關係,名額只是走個形式——”
“所以你是說,你爲了一個走關係的人,讓我一個真正考出成績的人再讀一年?”我笑了,“你可真會做買賣。”
他皺眉,從手機裏翻出一段視頻。屏幕上是我們剛纔糾纏的畫面,角度刁鑽,燈光昏暗,活像低成本動作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