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殊曾經對我說過:就算你脫光了在我面前,我也不會有反應的。
我不信,現在,我真的脫光了站在他面前。
他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特別冷靜,甚至還帶了一個助手在身邊,然後,撫上了我的胸口。
過了一會兒,我聽到他跟助手說:“記錄一下,死者胸口致命傷......”
顧硯殊曾經對我說過:就算你脫光了在我面前,我也不會有反應的。
我不信,現在,我真的脫光了站在他面前。
他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特別冷靜,甚至還帶了一個助手在身邊,然後,撫上了我的胸口。
過了一會兒,我聽到他跟助手說:“記錄一下,死者胸口致命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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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硯殊進門看到我的時候,就皺起了眉頭。
“死者面部大面積毀損,表皮缺失約百分之七十,鼻骨、顴骨多處骨折,雙側上下眼瞼缺失,眼球暴露,角膜中度混濁。”
我現在真的很醜,別說他了,我自己看了都皺眉頭。
我的臉被人用鈍器砸爛了,連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。
顧硯殊自然也認不出來。
我飄在半空中,看着顧硯殊的手按上我的胸口。
我下意識看了一眼他的褲子,果然像他以前說的那樣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看來,他是真的不喜歡我。
顧硯殊的聲音傳來:“記錄,死者女性,年齡約二十至二十五歲,身高一米六五左右,體表共有二十三處銳器傷,其中胸口這一刀是致命傷,直接刺穿了左心室,沒有發現施暴者的體液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手移到了我鎖骨的位置,我的鎖骨上有個胡蝴蝶胎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