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小心打碎一隻紋路醜陋的花瓶,恩愛兩年的夫君沈如風竟當場黑了臉,摔門而出。
第二天,他一隻手抱着修補好的花瓶,另一隻手拉着秦蔓如找到我。
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冷冽。
“因爲你,我委屈蔓如和她的孩子當了兩年見不得光的外室和私生子。
“可我沒想到你竟惡毒至此。”
“連一隻畫着她妊娠紋的花瓶都容不下。”
“現在我打算補償她娶她做我的妻子,你這種妒婦只配當妾。”
我看着那個花瓶幾欲作嘔。
我強壓下心中的噁心,答應他:“好啊,我同意你娶她。”
......
沈如風聽後面露震驚:“你當真願意把正妻之位讓出?”
原來他也清楚這樣的要求很過分,但爲了秦蔓如他還是這麼做了。
也是,這兩年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愛慘了他?
新婚第二天,沈如風就把管家的權力交給了我。
“於清,這些是府裏上下的鑰匙和我名下所以產業的賬本,
……
下午,我從鋪子回到沈府時,竟看見下人們不停將大件且精緻的傢俱運進府。
這些傢俱一看就不是我和沈如風的風格。
我隨手攔住一人問話。
下人支支吾吾不敢直言。
這時,沈如風抱着沈嘉鈺和身側的秦蔓如走了過來。
“姐姐對待下人一直這麼兇嗎?”
秦蔓如秀眉微蹙,面帶譴責地看着我,
“看看人家被你嚇得不敢說話了。”
“就你心善。”
沈如風寵溺地看着秦蔓如,隨後遞了個眼神給那名下人,“行了,你接着去幹活吧。”
就看見秦蔓如的那一刻,我心中的疑惑解開了。
她身上竟又換了一套華麗的衣裙,和沈嘉鈺身上穿的是母子裝。
江南蘇繡,價格不菲。
我真爲自己感到不值得。
我變賣了自己的嫁妝,就爲了維持沈如風名下那些商鋪的運轉,維持他表面的光鮮亮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