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婚紗那天,顧南風接了一個電話後,連西裝都沒脫就要走。
“知意在高速上追尾了,她害怕,我得去看看。”
我拉住他,提醒他今天是我們定下婚期的日子,雙方父母都在等。
他卻一把甩開我的手,眉頭緊皺。
“林晚,你能不能別這麼冷血?知意只是個女孩子,出了車禍多無助!”
“我們只是試個婚紗,明天再試不行嗎?”
看着他匆匆離去的背影,我沒有鬧。
我只是平靜地脫下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,轉頭對店員說:
“這件婚紗不要了,婚禮取消。”
七年感情,我終於明白,在顧南風心裏,我永遠比不上他的小青梅。
既然如此,這顧太太,我不當了。
......
我穿着潔白的婚紗,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。
鏡子裏的我,妝容精緻,眼神卻透着深深的疲憊。
顧南風的西裝外套還搭在沙發上,人卻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……
回到家,我媽已經做好了滿桌的菜。
她沒有多問一句關於顧南風的事,只是不停地往我碗裏夾菜。
“多喫點,你看你最近瘦的,下巴都尖了。”
我爸開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茅臺,給自己倒了一杯,也給我倒了一小杯。
“晚晚,不管你做甚麼決定,爸媽都支持你。咱們家的女兒,不愁嫁。”
我端起酒杯,和老爸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。
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,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。
但我心裏,卻覺得無比痛快。
第二天去公司,我直接敲開了大老闆的辦公室。
“王總,之前您提過的,去華爾街總部輪崗的那個名額,我決定申請。”
王總有些驚訝地看着我。
“林晚,你不是要結婚了嗎?去華爾街可是至少三年的外派,你未婚夫能同意?”
“我不結婚了。”我神色平靜。
“事業比男人可靠,我想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。”
王總眼中閃過一絲讚賞,點了點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