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婚紗那天,陸景明爲了給沈櫻送一盒胃藥,把我一個人丟在店裏。
沈櫻發朋友圈挑釁:“哪怕他要結婚了,只要我喊疼,他還是會第一時間奔向我。”
陸景明在下面回覆:“乖,吃藥,別鬧。”
我平靜地點了個贊,然後當着店員的面,脫下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。
七年感情,我不要了。
髒了的男人,和脫下的婚紗一樣,只配待在垃圾桶裏。
......
試婚紗那天,陸景明接了一個電話後,臉色驟變。
“南星,櫻櫻胃病犯了,疼得在地上打滾,我得去給她送藥。”
我看着鏡子裏穿着潔白婚紗的自己,冷冷開口:“她沒有腿嗎?不能自己點外賣買藥?”
陸景明眉頭緊皺,語氣裏帶着責備。
“林南星,你怎麼這麼冷血?櫻櫻在這座城市只有我一個親人,她萬一疼出事了怎麼辦?”
“你只是試個婚紗,自己試完打車回家就行了,別無理取鬧。”
說完,他連多看我一眼都不肯,轉身大步離開了婚紗店。
店員尷尬地站在一旁,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。
……
第二天去公司,我直接敲開了總監的辦公室門。
“李總,之前那個去巴黎總部的外派名額,我決定申請。”
李總有些驚訝地看着我。
“南星,你不是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嗎?去巴黎可是要待整整三年。”
我笑了笑,眼神堅定。
“不結了,男人會背叛,但事業不會。”
李總眼中閃過一絲讚賞,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就知道你是個有野心的。名額我給你留着,這幾天交接一下國內的項目。”
從辦公室出來,我感覺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。
剛回到工位,陸景明就氣沖沖地走了過來。
我們同在一家設計公司,我是原畫組組長,他是策劃部主管。
“林南星,你昨晚到底去哪了?爲甚麼把我拉黑?”
他壓低聲音,眼神裏滿是質問。
我連頭都沒抬,繼續盯着電腦屏幕。
“陸主管,現在是工作時間,私事免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