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有重度被害妄想症。
三歲不喫保姆喂的飯,生怕被下毒。
十歲睡覺要在門後撒滿圖釘,窗戶鎖死。
十八歲那年,我爸媽爲了讓我變得正常,接回了資助多年的孤女蘇婉。
所有人都說她溫柔善良,是一朵解語花。
只有我在她搬進來的第一天,通過微型紅外探測儀,發現她包裏藏着一盒能讓我致命的花生粉。
他們叫我神經病,我稱之爲生存本能。
今天,我的生存預案,正式啓動了。
......
我天生就有重度被害妄想症。
三歲不喫保姆喂的飯,生怕被下毒。
十歲睡覺要在門後撒滿圖釘,窗戶鎖死。
十五歲,我拒絕乘坐任何沒有經過我親自檢查底盤的車輛。
十八歲那年,我爸媽爲了讓我變得“正常”,接回了資助多年的孤女蘇婉。
所有人都說她溫柔善良,是一朵解語花。
……
我的話音剛落,蘇婉就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她像一片在風中搖搖欲墜的落葉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叔叔阿姨,我沒有......我真的沒有!”
“我連花生粉是甚麼都不知道,這湯是廚房的張媽燉的,我只是幫忙端過來而已啊!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委屈到了極點。
我爸氣得渾身發抖,指着我的鼻子大吼。
“你聽見沒有!湯是張媽燉的!”
“你這個被害妄想症越來越嚴重了,明天我就帶你去精神科住院!”
我媽也失望地搖着頭:“清野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你就算不喜歡婉婉,也不能用這麼惡毒的藉口污衊她。”
我看着這對被綠茶矇蔽了雙眼的親生父母,心裏沒有任何波瀾。
我早就知道,在他們眼裏,我是一個隨時會發瘋的神經病。
而蘇婉,是他們用來治癒我的“陽光天使”。
“張媽燉的?”我挑了挑眉。
我拿出手機,點開了一個軟件。
“張媽在廚房燉湯的全過程,我都錄下來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