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羊水栓塞,身爲主刀醫生的老公卻把持刀的機會讓給了他的實習生江果果。
並當場架起攝像機現場直播。
他握着我的手哄着。
“雲舒,我得給果果做一次完整的醫學記錄!”
“果果是我的學生,她已經實習了五年,只差一次機會就能轉正!你放心,有我在,你和孩子不會出現任何意外!”
又是醫學貢獻!又是爲了江果果!
結婚五年,他用這個說辭讓我給江果果當練手。
第一次,她把墮胎藥當保胎藥,害死我們第一個孩子,讓我傷了根本難以懷孕。
第二次,她在傅雲舟的指點下給我做試管,卻給我注射了過量催卵素,讓我差點沒了命!
這是第三次,我好不容易懷了孕,卻因爲羊水栓塞被他當成教科書,當成江果果轉正的跳板!
只是這次,我不想陪他鬧了。
身下的血染紅了整張手術牀。
我疼的近乎暈厥,求生的本能讓我死死咬着牙齒,拽緊傅雲舟的衣襬。
“我求你了傅雲舟,快救救我,我快堅持不住了!好疼......”
江果果拿着手術刀的手狠狠發顫,刀口一偏,在我小腹的位置切了下去。
……
副手手忙腳亂的給我輸血搶救。
昏迷前,我看到手機屏幕顯示江果果給我發來的消息。
“蘇雲舒,五年了,你還霸佔着這個不愛你的人有甚麼意思?剛纔那一刀我是故意的!”
“誰讓你不成全我和師父!這是對你的教訓!”
五年了,我一度自欺欺人的認爲我和傅雲舟校園到婚紗,十五年的感情不會變質。
所以他一次次偏心江果果時,我都會裝傻。
但這次,我再也騙不了我自己了!
我強撐意識拿出手機,給傅雲舟發了五個字。
“我們離婚吧!”
不知過了多久,我的意識才逐漸回籠。
剛醒來,身上又疼又冷。
肚子上被血染紅的紗布包裹,裏面已經感受不到任何胎兒的動靜。
我努力睜開眼環視一週,沒有孩子,沒有傅雲舟,只有一個觀察我情況的護士。
“雲舒姐!你醒了?”
見我在找甚麼,護士露出憐憫的神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