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馬江謝失戀打來電話,非要我陪他喝酒發泄時。
我正在給甲方彙報一個重要的方案。
因爲頻繁的走神,我的方案又一次彙報得極差。
會議結束,領導只冷冷丟下一句。
“葉曉萌,不想幹了,就滾。”
他罵得很難聽。
我眼眶瞬間紅了。
可江謝呢,還在不停的給我發消息抱怨。
“你人呢,不是說好了,15分鐘之內,必須到我指定的酒吧嗎?”
“你腦殘了啊,我失戀這麼大的事,你都能遲到。”
“再給你15分鐘,要是不到,我們這兄弟就別做了。”
他篤定我不敢不來。
之前的每一次,只要江謝失戀都會給我發來消息,要我去陪他。
我曾爲了他錯過了最重要的會議。
也曾爲了他連夜坐了480公里的動車去找他。
我次次都想靠着治癒他的失戀,等他醒悟,由兄弟變爲他的女朋友。
可每次他的新女朋友都不是我。
這一次,我突然便累了
平靜的便回覆道:
“好,那就不做了。”
1
竹馬江謝失戀打來電話,非要我陪他喝酒發泄時。
我正在給甲方彙報一個重要的方案。
因爲頻繁的走神,我的方案又一次彙報得極差。
會議結束,領導只冷冷丟下一句。
“葉曉萌,不想幹了,就滾。”
他罵得很難聽。
我眼眶瞬間紅了。
可江謝呢,還在不停的給我發消息抱怨。
“你人呢,不是說好了,15分鐘之內,必須到我指定的酒吧嗎?”
“你腦殘了啊,我失戀這麼大的事,你都能遲到。”
“再給你15分鐘,要是不到,我們這兄弟就別做了。”
他篤定我不敢不來。
之前的每一次,只要江謝失戀都會給我發來消息,要我去陪他。
我曾爲了他錯過了最重要的會議。
……
2
當晚,因爲工作真的很多,我加班到凌晨兩點。
等好不容易處理完工作下樓時。
便看到了站在昏黃路燈下的江謝。
他左手提着一袋子燒烤,右手提着一袋子啤酒。
看見我灰頭土臉的走出辦公樓。
他痞笑着便朝着我走了過來。
他先是熟練的伸手揉了揉我的頭,便隨意的朝我道。
“小樣,下午的時候,還敢給我說不當我的好兄弟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這人生氣的時候,就有些口不擇言,可你呢卻還當真,我們倆白在一起二十六年了。”
說着,江謝順手便拿走了我手裏的電腦包。
看着他的動作,心口再次泛起了澀意。
每次都是這樣。
只要我和江謝只要吵了架,他每次都會口不擇言。
可每次等他好似回過神來後,就又會找過來給我道歉。
……